待到這兩個饅頭也都吃了下去,蒼鐮看著麵前的小六子道:“你知道楚洛衣去哪了麽?”
小六子白了他一眼:“不是說主子從懸崖上跳下去了麽?我怎麽會知道去哪了?”
蒼鐮眯著眼睛看他,半晌沒有說話。
小六子不在意的用已經褪色的袖子抹了抹嘴。
過了一會,蒼鐮蹲在了他麵前,看著那暴瘦了一圈的臉道:“這個你不知道我不難為你,可當初天牢守備森嚴,你們是怎麽將消息傳進去的你總該知道吧?”
“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主子能耐大,自有她的辦法。”小六子開口道。
蒼鐮也不惱,離小六子貼的更近了一些:“這些人可都是我親自挑選,每一個都是身家清白,極為忠誠的,你不可能買通任何一個將消息送進去!”
小六子向後躲了躲,眯著眼看著蒼鐮:“那要看拿什麽買,主子曾說過,這世間沒有談不攏的買賣,隻有談不攏的價錢。”
“哦?”蒼鐮似乎頗感興趣。
小六子閉上眸子,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蒼鐮蹙著眉,事情之後,他曾調查過每一名看守的侍衛,可是每一個的家人都安然無恙,每一個都沒有意外之財,每一個也都沒有遭惹過橫禍。
甚至於到現在,他都無法查出為楚洛衣和外界傳遞消息的人到底是誰。
小六子閉上眸子,想起那日自己放出的那把弓形信號。
那日,主子被抓之後,他被丟了出去。
冷靜下來,知道自己縱然是再進去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忽然就想起主子曾經對他說的話。
他跑回洛月宮,在主子床下的縫隙裏翻到了一隻煙火信號,不由得想起了當日的情景。
“小六子,在這宮中生存的久了,難免有朝一日我也逃脫不掉一死的宿命。”楚洛衣看著窗外開的連成片的白色玉蘭,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