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知道冷玹霖憎恨“修”,卻從未想過憎恨的原因,隻當是擅闖罷了。
“那是因為……你曾經擅闖冷氏集團高層竊取機密,使得冷玹霖的父親心髒病爆發,差點暴斃!”
“你說什麽?心髒病發作,差點暴斃?”言清漪不可思議地重複著白初夏的話。
她沒想過,這個理由竟然這麽嚴重。
心髒病發作差點暴斃,那是何等的嚴重,難怪冷玹霖會這麽痛恨於她。
那試問,如果冷玹霖知道她就是“修”的話,還會像現在一樣對她這麽好嗎?
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嘖嘖,你和冷玹霖的過節不小啊,怕是他知道了,一定是又愛又恨。”簡澤雨嘖嘖兩聲說著風涼話,但也不排除是實話實說。
言清漪對冷玹霖來講,不僅是小時候遇到的那個喜歡的女生,同時也是害他父親心髒病發作差點暴斃的凶手,如果知道真相的話又愛又恨一點都沒說錯。
“是啊,小流氓沒有說錯,師姐告訴你,就是希望小師妹你有一個心裏準備。”白初夏好心提點。
“我知道了,謝謝師姐告訴我這些。”她是絕對不能讓冷玹霖知道她的身份。
言清漪剛打算離開社團,又回頭問了一句:“什麽時候給你?”
“不著急,明後天都可以的。”
“行,我知道了。”
看著言清漪出了社團,簡澤雨同情地看了最後一眼,對著白初夏說道:“這麽旁若無人的告訴她,你猜她會怎麽做?”
白初夏說出自己心底的猜測:“怕是絕對不會讓冷玹霖知道,因為她已經喜歡上了冷玹霖。不過……想來,冷玹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一定會怎樣,有時候愛可以大過一切,包括仇恨。”
更何況冷玹霖還是那樣喜歡言清漪,並不亞於薄瑾瑜。
簡澤雨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身邊這個讓所有人包括他都驚豔的人,緩緩說道:“小夏夏,你說你什麽時候能愛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