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初夏嘴裏念著的數字,他的心底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等會會被白初夏給坑了。
“一……”
數字落下,白初夏嘴裏露出一抹笑容,趁著簡澤雨發愣之際,推開身上的人從茶幾上一躍而起落在另一邊,打了一個有力的響指,簡澤雨才從發愣中回神,卻發現身下的人早就不見了。
簡澤雨頓時抬頭張揚,卻看見她距離自己好遠,頓時迷茫:“你怎麽走哪裏的?還是說你又學了什麽本事?”
關鍵是他剛剛真的沒有看到白初夏行動,怎麽瞬間就距離自己這麽遠。
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白初夏眯了眯眼睛。
簡澤雨很聽話地順從了她的心意:“嗯,我求你,小夏夏求你告訴我,你用了什麽方法?”
“宗家有一位會催眠術的大師,是她交給我的,專門對付像你這種對女生圖謀不軌的人!”
真沒想到第一次使用這催眠術,效果竟然這麽好,對付簡澤雨都是綽綽有餘。
“我?對女生圖謀不軌?”他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
他此時的心情就是: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試問,他何時對女生圖謀不軌了?竟然用催眠術來防著他,這白初夏也是夠可以的,他還真是小瞧了。
“那我給你算算吧,兩個月前的今天,你牽著一個小學妹的手,用花言巧語騙人家接吻,第二天直接分手又找了一個二年級的小學妹,還是二年級的級花我沒記錯吧?將人家小學妹騙上車不知道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第三天……”
聽著白初夏一件事一件事的說,簡澤雨不禁佩服白初夏的記憶力,真特麽不是蓋的,幾乎是一字不差的全部說了出來。
不過,重點是她怎麽會這麽多?
莫非是……
他賊嘻嘻地笑了笑:“我說小夏夏,你這麽千辛萬苦的調查著我,莫非是早就對我芳心暗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