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你是不是覺得上次的教訓有些輕了,想在試一下?”白初夏挑眉,威脅性地問道。
反正對於她來說,這貨就是屬於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得款式,是需要經常修理得那種。
簡澤雨委屈:“小夏夏,你真的忍心要欺負你未來得老公嗎?”
“滾!”白初夏嫌棄地瞪了他一眼。
一個大男人給她賣萌!?
你以為你是安俊熙嗎?
真的是!
他搖頭:“不會滾,要不小夏夏給我現場示範一下?”
“你快爬的遠遠的!”
“小夏夏竟然讓我爬,好桑心……”他特別委屈地在她麵前表演。
白初夏被他真的給惡心到了:“小流氓,大清早的你別惡心我行不!”
“惡心惡心更健康。”他沒心沒肺地說道。
反正以後都要忍受的,何不現在就開始慢慢適應,難道不是嗎?
她被他的話給激的磨牙:“想讓我罵你可以直說!”
何必搞得這麽委婉,她又不是一個吝嗇的人,更何況還是在這種事上麵。
“我隻是想讓你誇我而已。”
白初夏:……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贏了,成功的贏了她!
簡澤雨一手騷裏騷氣地劃過她臉龐,賤賤地衝著她笑:“我就喜歡看你說不過我,但又很氣的樣子。”
白初夏:……
行,你贏了!
“怎麽不說話了?該不會是被我氣的胃疼吧?”
她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眼睛看向別的地方,心底也是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小夏夏?”
白初夏還是不理他。
突然,白初夏覺得胸口一涼,下意識低頭就注意到自己衣服的領口被拉開了一大截,這都要歸功於上麵那個笑得賤賤的人。
白初夏用勁一扯掙脫他的禁錮,翻身將他撲倒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流氓,想讓我打你可以直說,完全沒有必要這麽作死的,看著我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