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我的小夏夏!”簡澤雨被揪著耳朵,疼得後麵的話說的聲音超低,就連近距離的白初夏都沒有聽出來。
“你說什麽?”白初夏又問了一邊。
“我的小夏夏。”簡澤雨的聲音依舊很低,低到讓人聽不到。
白初夏還是沒有聽出來,打算在問一次的瞬間,言清漪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因很簡單:因為言清漪也沒有聽出來是啥,但是人家用唇語看出來簡澤雨說了啥。
不得不說,簡澤雨還真是流弊,而且還是流弊到至極的那種。
能正兒八經的挑釁白初夏,也就隻有這貨了,畢竟她都不敢隨便挑釁白初夏。
白初夏見言清漪這幸災樂禍的一笑,一下子就明白了簡澤雨肯定沒說什麽好話,不然言清漪怎麽可能笑出來。
“說!你剛才說了什麽!”白初夏再一次質問簡澤雨。
“嘶……疼疼疼。”簡澤雨喊疼:“小夏夏,這麽多人看著呢,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
“你還想要麵子?”
他忍著疼痛,委屈點頭。
“我偏偏不給你!”
簡澤雨:“……”
“說,你剛剛說啥了,讓小師妹這麽幸災樂禍呢!”她揪著耳朵,厲聲質問。
他委屈地看著笑意綿綿地言清漪:“學姐,你不要幸災樂禍好不好,你這樣我很心塞的。”
言清漪看了他一秒,立刻轉頭去看薄瑾瑜:“看來,瑜以後要是這樣,我就用這個方法來壓製你。”
簡澤雨:“……”
薄瑾瑜明顯愣了一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秀發:“好啊。”
簡澤雨:“……”暴擊一萬點傷害!
白初夏看了一眼他們的相處方式,心底的情感千變萬化。
她突然鬆開簡澤雨:“小流氓,我餓了,給我去買點早餐吧?”
簡澤雨被她莫名的鬆開愣了好一會,這才回過神來,怔怔點頭:“哦,那你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