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漪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或許是被薄瑾瑜的話給感動,又或者是其他的。
對於薄瑾瑜的情,她可能真的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還清,所以隻能在有限的時間做出最大的報答。
“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白初夏看著煽情的兩個人,說是不為所動那都是假的,隻是她更加擔心的人是言清漪,恐怕會不好挽回局勢啊。
或許,言清漪隻是被薄瑾瑜所做的一切給感動,是不是愛情還有待考慮。
隻是一味的這樣,最後隻能是兩敗俱傷。
薄瑾瑜,言清漪,你們真的願意這樣嗎?
“我靠!”門外突然傳來簡澤雨格外緊張的情緒,一到病房門口就看到格外煽情的二人組,頓時所有的情緒全部都拋擲腦後。
“你們……這是?”
言清漪擦拭眼淚花,從薄瑾瑜的懷中掙脫。
“看什麽看?還不快把早飯給我,想讓我餓死嗎?”白初夏瞪了簡澤雨一眼。
“哦哦。”簡澤雨懵逼了一下,很聽話的將早飯遞了過去,就開始發牢騷:“小夏夏,你是不知道,我給你買一次早飯都快成了稀有動物,你老公我差點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so?”
“……”遞早飯的簡澤雨又一次懵逼了一下,又開始表現的特別委屈:“小夏夏,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好歹我也是你未來老公唉,你差點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安慰你?可以啊,你過來。”她衝著簡澤雨勾勾手。
“不,我不過去,你肯定又揪我耳朵,我才不會上當。”他堅定的搖頭。
“我是那種人嗎?”
說完這句話,就連白初夏自己也開始懷疑這句話的可信度,她好像還真是那種人!
“你當然是那種人。”簡澤雨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