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蕭決,我是徐晚照。”
回到宿舍,徐晚照撥通了蕭決的電話,不管今天晚上江東有沒有想通,明天,她一定會用法術讓婆婆附身在那個人身上。
仔細詢問了蕭決法術實施所需要的條件,徐晚照眉頭擰成了麻花,那麽久了,婆婆還認得那個人是誰嗎?
而且,做法術的人也需要知道那個人長什麽樣子,這可怎麽辦?
上網查一查?死馬當做活馬醫吧。徐晚照上網百度在這個學校逮到的變態。
我去,竟然有這麽多?
徐晚照著實嚇了一跳,從他們學校逮到的變態少說也得有二三十個。
不止他們學校,別的學校也是如此,好多變態覬覦著這些年輕的小姑娘,專挑高中大學的校園下手。
有的時候,人比鬼魂還恐怖呢。
睡意如同大山一般壓倒下來,徐晚照這才想起今天學了一整天,難免疲憊,所以趕緊收拾洗漱完畢,躺到**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徐晚照就被孟響她們的鬧鈴叫了起來。
孟響她們幾個最近也一直在自習,隻是基本都在宿舍。徐晚照覺得宿舍實在不是學習的地方,所以向來都是和江東去教學樓。
起了床,徐晚照也沒有聯係江東,徑直前往婆婆所在的那個樓層。
清晨的校園還籠罩在未盡的夜色之中,不同於往日,教學樓門前熙來攘往。
學校餐廳已經熱火朝天地開始賣著早餐,飯菜的香氣傳到徐晚照的鼻尖,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阿姨,你在嗎?”
徐晚照謹慎地看了看周圍,並沒有別人經過,小聲地喊道。
“孩子,我在這。”
經過了一夜的冷靜,婆婆也不像昨天晚上那麽情緒激動,恢複了之前的慈祥和藹。
“孩子,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
“不是,阿姨,我們不管他,你看看這,哪個是當初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