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太棒了!我快要餓死了。”
橘子已經吃完了,徐晚照正覺得肚子裏空空如也,江東終於買飯回來了。
“嗯。”
一聲“嗯”仿佛是從喉嚨裏發出來的一樣,江東把吃的放在徐晚照的床頭上,坐在了徐晚照床邊的椅子上。
江東麵色冷漠,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山,唯一有著些微變化的就隻有那雙眼眸,隻是眼眸中光影沉浮,再也不是往日的晴光瀲灩,而是氤氳著濃密的烏雲。
王洋訕訕地笑了笑,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脖子,“那好,江東陪著你就好,我走了。”
“學長再見!”
徐晚照嘴裏塞著一個抹茶起司,倒還沒忘和王洋說再見。
“再見個頭,吃你的吧。”
看到王洋走遠了,江東板著臉,一臉不悅地說道。
這是怎麽了?徐晚照不解地睜大雙眼,江東怎麽沒來由地就生氣了。
嘴裏嚼著的抹茶起司向大腦傳去香甜的感覺,徐晚照一個沒留神,嗆到了嗓子裏。
“水,水。”
江東飛快地取出一瓶水,湊到徐晚照的嘴邊,手上輕輕拍打著徐晚照的脊背。
“吃那麽快幹什麽。”
行吧,還是怒氣衝衝的語氣,不過明明對我這麽好,怎麽就突然生氣了呢?
徐晚照用沒有陣亡在針管之下的右手撓了撓頭,不會?是吃醋了吧。
徐晚照忽然感覺整個脊背都僵硬起來,江東這個木頭腦袋,竟然還會吃醋?
耳邊瞬間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滾燙的溫度蔓延到整個臉龐,如果徐晚照現在麵前有鏡子的話,她一定可以發現,自己的臉紅彤彤的。
“那個學長叫啥來著?”
她記得他叫王洋,可是如果這個詢問的話,江東會不會就不生氣了?
忍不住在心裏誇了自己一句,徐晚照為自己的機智悄悄點了一個讚。
果然,聽到徐晚照這麽問,江東的冰山臉瞬間緩和下來,略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梁,江東把手裏的水擰好,放在了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