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照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確實如此,她之前還沒有多想,這麽一想,一個感冒發燒怎麽看也不過是一個小病,怎麽還需要打這麽久的針?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體質太差了?不過之前自己在高中的時候一直健健康康的,從未生過什麽大病,還是說,這個醫務室的醫生醫術太差了?
“先打著針吧,不管怎麽樣,現在你的身體是抓在這些醫生手裏,花錢就先花著吧,畢竟身體最重要。”
孟響麵色有些凝重,她已經猜測出來,或許這些醫生並不是直接想把徐晚照的病治好,而是慢慢用藥,想多賺些錢。
她以前的時候,便遇到過這樣的人。那是她爸爸去世不久,媽媽天天在家裏以淚洗麵,結果因為家裏空調開得溫度太高,媽媽的腿上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色斑塊。她當時害怕媽媽也會離她而去,很是惶恐。
後來她們各處求醫,竟然有很多醫生不知道是什麽病,最後,終於在一家老中醫那裏得到能夠醫治的消息。老中醫每天給孟響媽媽用很多中藥,結果她媽媽的病確實有好轉,不過也隻是收效甚微。
錢花了很多,中藥也苦的難以入喉,那時孟響媽媽以為這個病和她爸爸去世的事情交相困擾,簡直是痛苦至極。
令孟響沒想到的是,那一天她和同學去大醫院參加學校組織的體檢,順便問了一句內科媽媽的病情,結果,那些醫生告訴她,她媽媽隻是得了一個常見的空調病,並不是什麽大事,隻要關了空調,過一陣子,自然就會好了。
自此之後,孟響便對那些小醫院小診所的醫生抱有偏見,說是偏見,其實也不然,因為那些醫生確實不是以救死扶傷為準則,他們的準則,是金錢至上。
“今天如果還不好的話,我們就去市醫院。”
孟響看著有些沮喪的徐晚照,輕輕開口,她不想再和徐晚照她們提及那些時候的痛苦,這種社會的黑暗麵,少一個人知道比多一個人知道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