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覺得哪裏不舒服?”我被一個白大褂提溜著研究了半天,“從之前的各項研究指標來看都是正常的,可能是間接性失憶。”
“我沒失憶……”
白大褂盯著我看了看,別說,這白大褂眼睛很漂亮,整個人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樣子。
“我不是李仁健,我是陳悠悠。我覺得這事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和這個李仁健進行了靈魂調換。”我看了看白大褂,然後接著說,“你看,我是個女的,結果醒來就變成這個男的了,還不是在做夢。我看過很多小說,有寫那種男女主人公交換靈魂後然後相知相愛的故事。我這事就是這樣。”
“別在這瞎扯!”我竟沒注意到有個野蠻女人在我旁邊。
“你是說……你現在的記憶是陳悠悠的,而不是李仁健的?”白大褂皺了皺眉頭。
“對啊,我就是陳悠悠。”
“這個陳悠悠肯定是他新認識的女的!”
“我跟你簡直是對牛彈琴……”我白了女人一眼。
“何小姐,不如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細談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原因。”
“好,我正好臨時有點事,我哥就麻煩你了,一會蕭先生會等在外麵,結束了直接聯係他就可以了。”那位何小姐提了提包,突然轉過來對我大聲道:“你別裝!這事我一會就告訴我爸!失蹤了一周不想解釋就完了!你等著回家受審吧!”
我心裏一驚,失蹤了
一周?
“李先生?”
等我回過神來,那位何小姐已經出去了。
“你現在感覺還好吧。”
“額,這個……”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個白大褂,然後掃了一下桌麵,有個名牌,上麵寫著“陳淩”,原來跟我一個姓。
“陳醫生。”
“嗯。”
“你認識剛剛那位?”
“額,何思涵小姐,見過一兩次,你應該比我熟,隻是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