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走啦。”白兔子站在門口向我道別,我點了點頭。
“你到了給我一個信息吧。”她一個人趕飛機回去我還是不太放心的,但是因為現在身份尷尬,我又不能去送她,所以隻能等她報個平安。
“好噠,李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人家你的這點小秘密的。”白兔子邊說邊對我眨眼。
我給了她一個白眼。
“咳咳,不過你的另一個人格真的看起來比你MAN多了。”她湊到我耳朵邊突然小聲地對我說道。
我無語地看著她。所以是怎樣,我本來就是女人,還能指望我有多MAN……
“哈哈,我走啦。”
“嗯。”
我目送她進了電梯,歎了一口氣,然後才轉身回房間。
我洗了一個澡,一邊洗一遍想著李仁健的事。如果說李仁健的靈魂已經回到了這具的身體裏,那我為什麽沒有回去?我的身體又去哪兒了。難道……我死了嗎?不,不會的,但是如果我沒死,為什麽到現在都找不到呢?
我越想心裏越慌。
突然腦袋猛地一沉,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後腦延伸開來,那感覺就像是被很多隻螞蟻在不停地撕咬,讓我難以承受。
我硬撐著關掉了洗澡噴頭,然後滑坐到地上。
啊啊啊啊!這是怎麽了!快,快給我停下來!
我的雙手開始顫抖,頭上有大顆大顆的汗珠滴下。
所以我這是……快死了嗎?
我一下倒在了地上,身體開始抽搐。腦海裏有一些片段的畫麵飄過,但是畫麵太模糊,我根本就看不清。這種肉體的折磨讓我實在難以承受,很快我就暈了過去。
……
這是什麽?我似乎看到一個小孩子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站起來,拿著一個皮球向對麵一個
男人跑去,那個男人的麵容讓我覺得好熟悉,但是我卻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小孩邊跑著邊咿咿呀呀地叫著爸爸,男人向前躍了兩步,然後大笑著把小孩抱起……真是好溫暖的一個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