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在臥室裏呆了一整天,腦子很亂。這種感覺很不好,似乎我已經很難再控製這具身體。
我知道這個李仁健在向我宣誓主權,所以我應該很快就會消失了。最好的結局就是我還能回到我原來的身體裏繼續做我的陳悠悠,最壞的結局就是,我將永遠消失不見。
可是即便是我回去了,我真的還能做回以前的那個陳悠悠嗎?連林希都離我而去了呢。
我越想越悲傷。
哎,如果真的能重來,那就請讓我忘記發生的這一切吧……
第二天我還是去了公司。不管以後會如何發展,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做完。
“荒野禁城”的第一期宣傳片已經出來了。現在我們正忙著聯係各大廣告商幫我們定點投放。其實那天白兔子過來找我的時候,我還有些擔心那些狗仔會不會追著我倆的緋聞不放,但是現在看來,白兔子似乎還沒有這樣的追擊價值。嗯,這兩天新聞裏連個毛都沒有。
這對於我來說是個好事,但許亮可並不這樣想——
“哎,自從白兔子上次澄清之後,用戶量就下降了幾個點,虧,真是虧。”許亮邊說邊搖頭。
我斜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所以說這次宣傳力度還得加大。策劃部剛好完成了新的遊戲活動策劃,可以和這次的宣傳片一起捆綁宣傳啊。”許亮用手肘蹭了蹭我。
“好,我讓運營部看看能不能加進去。”
“嗯。“許亮點了點頭,準備出去。
“對了,”他又想到了什麽,然後對我說道,“白兔子後來沒聯係你了?”
這……對著許亮這個大八卦,我是不是最好說沒有聯係過?於是我對許亮搖了搖頭。
“喂,你以後不會準備打光棍吧?”許亮突然湊近我。
“這這這……“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哎,算了。”許亮歎了口氣,“明天那個拍攝你去監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