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開外,顧戰歌站定。
他冷笑一聲,在自己的肩井穴上點了點,想要止血。
然而,鮮血仍然從肩胛處像噴泉一般噴出來,一朵朵殷紅的小花在空中綻放,無法止住。
顧戰歌的臉刷地變得慘白。
一縷玄冥真煞透過劍罡進入了自家經脈,在他經脈內翻江倒海地作亂,他並無驅除異種真氣的經驗和方法,也就無能為力。
這種情況下,何談止血。
不甘啊!
一萬個不甘心!
顧戰歌想要再戰,不停向外噴射的血花卻在提醒他,要是繼續下去,多半凶多吉少。但是,世家子弟的尊嚴又讓他說不出放棄的話語。
顧小召默不作聲,倒提長劍,緩緩向前。
這時,擂台上掠過一絲清風。
晃眼間,擂台中間便多了一人。
天柱峰長老柴立麵色陰沉地站在顧小召和顧戰歌之間,他雙手背在身後,側身對著顧小召,目光冰冷。
顧小召往後退了幾步,向柴立躬身行禮。
“好!你很好!”
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內擠出一般,柴立抬頭望向主席台,朗聲說道。
“我宣布,這次比武,雙照堂獲勝……”
說罷,他向左側一個跨步,一步就跨過一丈多遠的距離來到顧戰歌身邊,揮動長袖在顧戰歌身上一拂,也就止住了先前還不停噴射的鮮血。
隨後,他麵色一變。
轉頭望向雙照堂方向,冷冷說道。
“玄冥真煞?好!你們雙照堂為了這次獲勝,還真是下功夫,連壓箱子的玩意都弄出來交給了手下弟子,好,很好!”
以柴立煉氣境大圓滿的修為,自然知道顧小召也就剛剛踏入煉氣境,根本就不可能修煉罡煞。那縷玄冥真煞絕對是雙照堂的高層利用某種秘法渡入顧小召體內,可以讓其在關鍵時刻使用。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