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峰!”
“青雲峰!”
“蓮花峰!”
“天柱峰!”
……
有嗓門很大的弟子專門負責喊話。
擂台上,不時有弟子從人群中走出,向著上院各峰所在之處大踏步行去,一個個挺著胸膛,臉上掛著小公雞一般驕傲的神情。
擂台下,不時傳來驚呼聲,有很多年輕弟子神情激動,一張臉像蘋果一般漲得通紅,紛紛在心中立誌,明年自己一定站在擂台正中央。
慕小桑坐在涼棚下,身邊依舊是那些人。
她麵色沉鬱,目光宛若一汪清水,非常平靜。
她的那些師弟則不然,一個個麵紅耳赤,如坐針氈,有的甚至不顧隱峰的臉麵,憤然離場了。
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名弟子選擇隱峰。
看來,又要和往年一樣打白板了。
對此,難免有人幸災樂禍,特別是隻招收門閥貴族子弟的天柱峰,每當有人被天柱峰選中,一個個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不僅如此,有些過分的家夥還向著隱峰這邊伸舌頭,做鬼臉什麽的。
隨著台上人數變少,那些家夥更加變本加厲,有的人甚至出口挑釁,而天柱峰的那些教習也不曾出聲勸阻,而是微笑著旁觀。
越來越多的隱峰弟子憤然離席。
慕小桑並未阻攔,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
她像是攔在小路上的一叢荊棘,就算是被刀砍、被火燒、被眾人踐踏……仍然會頑強地攔在路上。
很快,就輪到顧小召做出選擇了。
這時候,仍然站在台上的弟子已經寥寥無幾,就在先前,司馬青衫已經選擇了蓮花峰,兩人站在台上的時候,他也有向顧小召暗示,讓他選擇蓮花峰。
然而,顧小召有著自己的想法。
他慢慢向前踏出兩步。
“顧小召,你要去上院何處?”
那個負責喊話的弟子拉長了聲音,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