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魁梧的侍衛上前將小草粗暴地拖了下去,兩個太監將死掉的小翠拖走。在王室的眼裏,人命賤如螻蟻,隻消一句話,便輕易地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瑰殤隱隱有幾分心寒,她靜立在大殿,忽然聽見皇帝咳嗽了兩聲,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皇後微笑著朝她勾了勾手,“兒媳,你醫術高超妙手回春,過來給皇上看看!”
靠!真特麽得憋屈,被一個比她小的女人叫兒媳!
瑰殤拱了拱手委婉推辭,“母妃,兒臣醫術不及藥王,陛下龍體為重,還是讓宮裏的禦用醫師看吧。”
皇後麵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語氣不容置喙,“你都能把藥王比下去,何必自謙?過來,給你父皇好好看看!”
皇帝也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很顯然,他的心是偏向皇後的,柳皇妃默然不語,看情形她也是默認的,隻投給了她一個威嚴十足的眼神。
瑰殤心知避無可避,隻能應承,一步步地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搭上皇帝的龍脈,又細致地打量著皇帝的麵色。
她微微露出笑容,“稟告父皇,此時正是季節變換時,父皇應是不小心受了風寒,吃點感冒藥就好了!”
皇帝眸光深邃涼涼地發問,“是嗎?隻是風寒?”
他充斥著質疑的目光省視著她,不愧為九五之尊,他的一皺眉,一抿唇,都帶著上位者的霸氣和強勢。
繞是瑰殤都不由得為之內心顫動,畢竟,隻要他一句話,就隨時能把她給身首異處,他待鳳冥尚隻有表麵的好,更別提她一個兒媳婦了。
瑰殤想了想,還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平靜地稟告道,“是的父皇,以兒臣看,您身上隻是受了點風寒,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藥王給您再看看吧,畢竟兒臣隻有半吊子水平。”
皇上罷了罷手平淡地道:“不用了,你就給朕開點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