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墓父墓母並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斐父斐母麵上又是一貫的不顯山不露水也沒讓他們看出什麽端倪。
而當他們看清那份聲明上的字後,墓父墓母都震驚了:
“這……?”
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的斐奕,戴著他那張微笑麵具真誠地說:
“這是斐宸立得的遺囑——”
斐母保持著完美的笑容上半身一動不動的用鞋子的細高跟在斐奕的愛馬仕皮鞋上踩了個圓坑。
墓父墓母:“……”就沒見過這麽說自己兒子的。
斐奕不情不願地改了口:
“這是他和斐氏聯合發表的聲明,上麵有他自己和公證人的簽字,兩位就當做是……我們家的誠意吧。”
薄薄的一張A4紙,上麵的內容卻不少,墓父墓母一目十行的掃完——無須細看,發現這份聲明真如斐奕所說滿滿的都是“誠意”,就算他們已經預先對斐家的家世做了心理準備,這也還是太驚人了,光就這份聲明上墓泠塵能得到的部分,已經比墓家這麽多年資產的總和還多了。
斐奕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覺得目標已經達成他可以收工了。
然而,墓父卻把那張紙向他們推了回來。
“?”
墓父看著對麵遠比他們光鮮高貴的斐家夫妻,開口:
“以我們兩家小輩現在的關係,我也就不說虛的了,我們一直不太讚成他們在一起,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兩家——實在差的太遠了,婚嫁這種事,古話說要門當戶對還是有道理的,他們是兩個男孩,這個路就更不好走。說實話我們也並不希望小塵以後多大富大貴,隻要他過的舒心就好,所以我們沒有反對。但是以我們兩家的差距,說句不好聽的話,隻要你們想,隨時都可以把小塵踢開,況且你們那樣的家庭,他們……傳出去怎麽也不會好聽。你剛說那是你們的誠意,我們看到了,也很感謝你們能這麽看重小塵,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想著要阻撓,隨小輩們去做就好了……我們兩家也沒有來往的必要,這樣對誰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