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泠塵晃了晃腦袋,似乎是想把殘餘的一點的麻痹感跟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手足無措一起甩出去。
他沒辦法坐起來,但是手腳都是自由的,斐宸又不是二百公斤的大胖子,隻要他想,現在直接可以把他掀翻出去——如果斐宸真的是二百公斤的大胖子墓泠塵現在已經駕鶴西去了才對。現在這種情況他應激之下做出點反應也是正常的。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他還沒做好兩人直接到那一步的準備,甚至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在斐宸極具存在感的目光下,有一點狼狽的用手遮住臉,嘴裏說的卻是:
“你就打算在這麽,至少去臥室啊你大爺的……需要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沒……老子可是第一次……”
斐宸的呼吸一滯,片刻,極輕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開口:
“對不起……”他想了想道:“……我們去吃晚飯吧。”
墓泠塵愣了一下……到嘴的鴨子他卻不吃,是這鴨子沒熟還是他現在不餓?
墓泠塵沒判斷出到底是哪種,而斐宸已經結束了對他的壓製撿起了剛才被扔到一邊的上衣。他坐了起來,不明所以的剛想開口,餘光就見斐宸的上衣下擺……,剛才……貌似對方強行給他……之後也沒顧上……,墓泠塵瞬間就忘了該說什麽了。
斐宸顯然也是看了到,他頓了頓,大概是想起身去臥室重新拿一件,然後就被墓泠塵一把按了回來。
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他居高臨下了,一時間看上去倒像是墓泠塵在耍流氓。看著斐宸那張冷靜地好像剛才的失控都是幻覺的臉,墓泠塵氣不打一處來:
“你特麽的是間歇性發神經還是怎麽的?”
斐宸大約是剛才實在被鬼迷心竅了,此刻冷靜下來居然像是有點尷尬似的移開了目光:
“沒有……隻是太倉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