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前天晚上很“勞累”,但到底是年輕,恢複得快,第二天也並不會真的“起不來床”——不過說起來昨晚他們又是倉促又是“第一次”的,斐宸到底還是顧慮到墓泠塵的身體狀況沒敢太過分,所以昨晚的象征意義實際上是要大過實用意義的:
他屬於我,被我徹底占有。
呼呼呼~~~
早上醒來,墓泠塵先是有點懵,腦子裏“我是誰?我在哪?”的彈幕慢悠悠從這頭刷過那頭,等更清醒了一點,他就回想起了昨晚他們……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實,頓時就有種恨不得再暈過去的羞憤:
臥了個大槽嘞!斐宸都收手了我特麽還主動勾引他,這要純粹是“報複”性質的也就算了,關鍵自己還很樂在其中!當場斐宸都給自己搞懵逼了啊啊啊啊!!!
我昨晚的表現還可以麽,算是hold住場子了麽,有沒有什麽傻逼的表現?
咦?等會兒,為什麽昨晚自然而然的我就就是受了……呃,不過還、還挺舒服的就是了……
斐宸是第一次麽,感覺業務很熟練啊……算了,他要業務不熟練的話昨晚我就慘了。
所以……我跟他作為情侶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所以我們倆這是徹底的確定關係了是吧?那……以後是該稱愛人了是麽?
等那一陣羞憤感過去,理智回籠,墓泠塵也徹底醒過來了:
沒、沒啥好介意的……這又不奇怪
——而且這種彼此毫無間隙的親密,並不是隻為了表層的享受,真的……挺讓人眷戀的……嘛,也不是說“享受”就不重要了的意思,就是……
平靜下來的墓泠塵待腦中紛雜的念頭都沉寂下來之後,外部的環境幹擾才傳達到他的感知裏,比如說從窗戶傳進來的各種動靜,因為離得遠,隻剩一片模糊的窸窸窣窣,再比如說……耳邊斐宸的呼吸聲,均勻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