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腦海中轉到這個念頭,從桌上一大堆資料中翻找出法小藍的照片,她冷笑著盯著照片中的女人,哈爾說的沒錯,她的確長得很美,她的那張臉天生就是讓其他女人妒忌的!
她抓過旁邊的剪刀,一刀一刀將那些照片全都剪成碎片,看著它們像雪花一樣從手中掉落,顧雲終於發出暢快的低笑。
屏幕上全是慘不忍睹的毀容畫麵,火燒的,跳樓摔爛的,被刀子劃爛的,被硫酸潑的。
顧雲鬼魂似的幽幽從椅子上站起來,移到床邊,在床頭櫃上有一個深棕色的瓶子,裏麵裝著一些不明**。而瓶子的標簽已經被人撕去,隻留下一個“強腐蝕性”的警告標誌。
顧雲拿著那個瓶子,陰惻惻地笑著。她對景馳和法小藍的去向了如指掌,也早已盤算出若幹個可以接近法小藍的時機。
“哼,你們不都愛慕她的容顏嗎?我倒要看看,這些東西潑上去之後,你們誰還願意對她不離不棄!”
景馳聽了張開的話之後,更加不放心法小藍一個人在家,法小藍說他小題大做,她在家裏吃穿不愁,隻給他開門,難道還有什麽人敢破門而入?
“但是我不能拿你冒險,雖然我不覺得顧雲會做出什麽來,但其他瘋狂的人我總是不放心。”
事實上,景馳和法小藍無憂無慮的日子並沒持續兩天,就有一些流氓痞子經常上門騷擾,有次法小藍出門差點被人強行擄走,景馳隻能讓她留在家裏。
法小藍將整理好的設計稿交給他,笑著說:“你放心吧,你出去也要不了多久。而且隻要他們能接受你的設計,那我們就能帶著外婆出國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景馳看著她充滿希望的雙眸,也不忍心再說什麽,隻能再三叮囑她一定不要隨意開門,他若是回來了,也會自己開門,她千萬不要隨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