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藍踮起腳,摟住景馳脖子親親他嘴角:“那我們得等佩佩好起來,外婆那邊我也得慢慢和她說,她從沒離開過這裏,不知道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走。”
“小藍,我不去。”外婆果然這樣說,“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人老了,就越來越看重葉落歸根,隻要你和景馳在一起好好的,外婆就比什麽都高興。你到了國外,時常記得打電話給我就是了。”
法小藍心裏一陣酸澀,外婆對她而言是唯一的親人,她怎麽可能舍得將她一個人丟在國內,自己跑到外麵去?
“外婆,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我們也不是非得走。就一起留在B市,也挺好的。”
外婆歎息一聲,勸道:“你們非走不可。顧雲的事現在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她是自作自受害了自己,你是福澤深厚才能化險為夷,但就算是菩薩,也不能此次都指望得上啊。和你有過節的人不少,景馳得罪的人也不少,誰都可能衝你們來,我寧願你走遠一點,平平安安的,也不願你們在這裏天天膽戰心驚。”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麽可怕,那次是我戒心太低才會那樣,我們現在都還不錯的……”
楊一唯在旁邊聽了一會兒,插嘴道:“小藍老師,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外婆,但是你要清楚,你們現在的確是四麵楚歌。得罪了趙子宸,就是黑白兩道都保不了你,你最好還是和景馳離開,到外麵避避風頭也是好的。”
法小藍想起這幾日景馳回來的淒慘模樣,心中也是不忍,隻說了句“我會好好考慮”,就掛了電話。
景馳今天回來得有點晚,他去參加一個時裝展,出去的時候意氣風發帥氣逼人,回來的時候,銀灰色的西裝卻用手拿著,潔白的襯衫上也血跡斑斑,臉上還有幾塊不大不小的淤青。
法小藍連忙放下手機,迎了上去:“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