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他的身份地位,已經可以讓他高傲到藐視所有人的地步了。
“何丞相真的是高瞻遠矚。”阿裏笑道。
何文祥的狼子野心,她們這些手下的人全部都清楚,隻是,她們也明白,讓周禛歸屬於這個何文祥,隻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在溧陽候府裏僅僅待了幾天的時間,阿裏就已經明白了周禛是一個什麽樣子的男人了。
就像何文祥說的,他桀驁不馴,眼睛裏麵可以無視所有的一切,他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所以,阿裏其實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隻是怕觸怒了何文祥。
就是,何文祥這樣,是沒有辦法讓周禛投降的,或者說,聽何文祥的。
“周禛並不喜歡夭桃小姐,而且……而且,夭桃小姐在候府裏麵的地位,其實,其實和丫頭也沒有多大的區別。”阿裏咬咬自己的嘴唇說道。
雖然她說這樣的話,何文祥一定會非常生氣,可是,她說的卻都是實話。
周禛本來就不喜歡那個夭桃,所以,何文祥寄托了太多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就像是一個小丫頭一樣的……
何文祥微微愣了一下,有一點難以相信。
“什麽……”他喃喃道。
可是,聯想到自己上一次看到周禛和夭桃的時候,何文祥好像明白了什麽。
周禛那一天看著夭桃就是一臉不屑的模樣,更加過分的是,竟然把夭桃是誰都給忘了。
所以,說周禛不喜歡這個夭桃,其實,何文祥覺得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這個本來就非常正常,難道不是嗎?
“周禛真的那麽不在乎夭桃嗎,他難道說,一次都沒有去過夭桃的房間?”何文祥還是有一點不確定地問道。
怎麽說夭桃也是周禛娶回來的女人啊,怎麽可能一點點身份地位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