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說了,這件事,還是需要夭桃小姐自己努力的,畢竟,候爺的心,何丞相是沒有辦法控製的。”阿裏說道。
即便是何文祥殺了這全天下所有的女人,周禛不喜歡這夭桃,他
還是依舊不喜歡夭桃,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夭桃以為溧陽候府裏的女人都沒有了,自己就一定會得到周禛的心嗎?
可是,阿裏卻覺得,夭桃不過就是在做夢罷了。
周禛那樣的男人,即使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都有可能不看夭桃一眼。
畢竟,周禛還是一個很挑剔的人,他明白一件事情,寧缺毋濫。
可是,夭桃似乎是並沒有辦法明白這個道理,她還是那麽的驕傲。
總是覺得,自己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角色,那麽不可攀。
所以,夭桃就是那麽迷之自信,自己一定會有辦法得到周禛的心。
“放心吧,我一定會有辦法讓候爺喜歡我的。”夭桃笑著說道。
許蘋的房間裏麵。
她剛剛喝完了自己手裏的一碗粥,隻是,她還不知道,自己手裏的東西,竟然是已經被人動了手腳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夜已經越來越深了,看起來隱隱約約有一點可怕。
黑夜張著自己的血盆大口仿佛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吞噬,讓人覺得心裏隱約有一點發寒。
黑夜是那麽可怕,他可以掩飾住所有醜惡嘴臉,讓人看不到這其中的貓膩。
許蘋躺在塌上,尚且沒有休息。
這已經是七月流火的天氣了,也漸漸有些轉涼了。
所以,脫下來夏裝,漸漸地,什麽時候,也穿上了秋裝。
“天涼了。”許蘋感歎了一聲。
旁邊的春枝聽到妙姨娘這麽說,笑了笑。
“妙姨娘,這一場秋雨一場寒,還沒有下過秋雨,這天氣尚且還不算是寒冷呢!”春枝笑著回答道。
這下了一場秋雨以後啊,天氣才是真的漸漸轉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