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楚括才氣喘籲籲地放開了她,眼神中滿是霸道與邪魅,他輕輕撫摸著顧敏那可愛的臉頰,溫柔地說道,“小敏兒,現在你可安心了吧?”顧敏的大腦還處於缺氧的狀態,她呆呆地搖了搖頭,完全沒注意楚括說了什麽。
楚括見顧敏搖著頭,立刻邪魅地笑了起來,他那雙滿是陰騖的眼睛眯了起來,對著顧敏說道,“恩?還不滿意啊?那我就再喂你。”說罷,楚括便又舀起一口湯,往嘴裏送去。這時,顧敏才明白楚括剛剛做了什麽,立刻說道,“不……不是那樣,我敢喝了……敢喝了……不要……我自己來。”說罷,她便奪過楚括手上的勺子,紅著臉,一口一口地往口中喝著,眼睛都不敢再抬起看一眼楚括。
楚括看著顧敏那可愛的模樣,悠悠說道,“這湯的味道確實不錯,我還從未喝過這麽美味的湯。”說完,他還另有深意地往顧敏的嘴唇看了一眼,顧敏心中一緊,便飛快地喝著湯,一個不小心就嗆了起來,楚括便笑著輕輕幫她順著氣,柔聲提醒道,“慢點喝。”
窗外的溫氏都快要氣死了,她再也忍不住了,心中又氣又羞,眼淚從眼眶中溢了出來,隻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這樣的事情,她在這宮中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然而,她曾經總是認為那些失寵的女子如此的反應就是活該,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套不住,那就活該變成那種孕婦的模樣。
就是這樣的想法,讓她現在有了這樣的報應,現在終於輪到她自己嚐嚐這種“活該”的滋味了,她一邊哭著一邊笑著,默默地,無聲地,就像個瘋女人,她的心中一陣疼痛,一陣煩悶,一陣嫉妒,一陣自責,各種複雜的情感糾纏在一起,使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了一枚無用的垃圾,毫無任何思考能力。
溫氏緩緩地站了起來,她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寢宮方向走去,背影是那麽地淒涼與單薄,月光將她的影子拖長,拉細,一點一點地脫離她的實體,變成了黑夜中的一部分。溫氏無神地回到了房中,她的臉上掛著淚痕,屏退了下人與丫鬟,自己吹熄了燭光,呆呆地坐在**回想著往昔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