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溫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意,她對著那兩人哈哈大笑了兩聲,而後便用力地往自己的舌頭咬去,他父親看出了她的異常,動作迅速地從**拿起一團棉花就往她的口中塞去。溫氏的咬舌計劃也因此而破壞了。
父親走到她的麵前,俯下身,對著她說道,“我的女兒啊,你這又是何必呢?”溫氏憤憤地看著父親那張可恨的嘴臉,感覺到自己口腔中的水分在一點一點地被那棉花吸收著。溫氏的父親已經清楚地知道,如果以現在溫氏這樣的情況來看,即使將她送到了楚括的府上,她也是早晚會自殺了結,這樣,他所想要的地位就完全落了空了,現在必須要讓溫氏自願。
這樣想著,父親的語氣就變得柔和起來,他低下頭去醞釀了一會兒,再抬起頭來的那刻,眼眶裏已經充盈了淚水,溫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從小到大,從未看過父親淚目的模樣,今日到底是為了什麽,像他父親如此冷酷的魔鬼,居然也會有人的情感。
溫氏的父親看著她說道,“女兒啊,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一直都沒能理解為父的苦心。”溫氏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父親,心中頓時起疑,還有更多的是不屑,父親這樣的人,還有什麽苦心,不全都是為了錢和地位嗎?!
父親輕輕撫摸著溫氏的臉頰,滿臉痛心的樣子,“女兒啊,你應該還記得祖父對你的疼愛吧?”說完,眼淚就立刻從父親的眼眶中滾落了出來,他看著溫氏的模樣,哽咽地說道,“他是最疼愛你的了,小時候,你就是他的掌上明珠。”
溫氏被父親引導著,漸漸陷入了祖父的回憶,沒錯,祖父是這個家裏最正常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愛自己的人,在他去世之後,溫氏便就像是失去了人世間的溫暖,在這個碩大的家裏,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愛她的,這也是她叛逆的主要原因之一,她渴望愛,渴望獲得父親母親的關注,因此才會一次一次地挑戰著他們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