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
一個無名小鎮中,在一處荒廢的小院內,張星拖著重傷的身體潛了進入,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靠著牆頭喘息起來。
他渾身傷痕累累,到處都是血痕,他如今的頭發也早已長長,和這裏的人差不多,發絲上也沾著斑斑血跡,他的臉色煞白,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張星半眯著眼小憩了起來,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他逃出了霧柳城,不過這些日子來,司徒家的高手,包括為了司徒家懸賞的各方高手在不斷的追殺他,追殺手段層出不窮,追蹤本事千奇百怪,結果就是他每日都在戰鬥,甚至每時每刻都要廝殺,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山中戰群妖的日子,隻不過這裏不是深山,不易躲藏,而那些人實力雖然未必比得上群妖,但陰謀詭計卻是勝出了很多,更難防備。
其實很多人的實力並不怎麽樣,通過對比,張星也得出了一些結論,若是真要說的話,他現在應該屬於步入修者的範疇了,而那些人大多都還是凡人江湖的武者,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哪怕手段再多往往也沒用。
不過和他們交手,卻往往能夠吸引來司徒家的高手,司徒家的帶隊高手,包括之前的司徒蘭姐弟等等,都也是修者高手,實力很強,有的絲毫不比深山中的那個蛇妖王差,而且這類人多是老頭,老謀深算,比蛇妖王更加難纏。
有得必有失,反之也是一樣,張星也學會了很多。
不過現在最總要的不是報仇,而是怎麽逃出這裏,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昏迷的小墨也早醒了過來,不過依然十分的萎靡,基本沒有任何的戰力,小墨輕輕的啄了張星幾下,擔心的看著張星,在詢問他的傷勢。
“我沒事,這點兒傷對我來說算什麽?我的生命力可是很強的。”張星咧嘴一笑。
看著小墨,張星很不是滋味,每每想到此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殺機,小墨之前受傷再重都是一兩天就能恢複的,而這次已經幾天了,小墨竟然沒有太大起色,這是怎樣的傷勢?張星很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