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夥子,是你,你怎麽傷成這樣,快跟我去家裏包紮一下,這……這怎麽弄的啊?”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張星早已察覺到了來人,他已握住腰間的短劍,不過聽到聲音又鬆開了手,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是王伯啊,我沒事,不用了。”張星轉過身去,搖頭說道。
“怎麽會沒事?你看看你,怎麽這麽深的傷口,快到家裏去,我給你上些藥……”王伯幾人走了上來,關切的說著。
“是啊,小星,這麽晚了,你也要歇息一下啊。”
“走吧……”幾人扶著張星走進了前方的石院。
這裏不是別處,正是他和司徒蘭剛走出大山的時候借宿的那幾家獵戶家,而這幾人也是之前招待他們的獵戶了,看樣子他們是從大山中打獵剛剛回來。
張星看了看小墨,又看了看外麵的夜色,最後還是跟了進去,小墨的狀態很差,他也想讓小墨療養一下。
還是之前的那幾個大嬸,關切的詢問幾聲,連忙把家中的傷藥都拿了出來,還給張星弄上一些粥飯……
張星簡單處理了一下,其實一路廝殺過來,他的傷藥並不缺,那些武者身上總有一些的,有的質量還不錯,然而傷藥丹藥再好,也耐不住不斷受傷啊。
張星也詢問了怎麽為小墨療傷,這些獵人經常和鳥獸打交道,應該知曉一些,獵戶們也確實提出不少方法,不過那都是對普通鳥類的,對小墨好似根本沒用,張星依然很擔心。
在這裏簡單歇息了半夜,張星為這樸實的幾家留下了一些銀兩,然後便悄然離去了。
黎明緩緩的到來,張星一人走在隱秘的小道上,朝著偏離霧柳城的方向行去,清晨的空氣十分的清晰,還有些清冷。
張星輕吸一口新鮮空氣,精神也清爽了很多,一夜的時間,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臉色也沒有那麽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