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閑鶴召喚了半天,沒見那柄小劍回來,頓時心痛至極。這柄用千年青靈木製成的小劍可是他賴以騙食、保命的寶貝,雖然不敵李墨手裏的天罡劍,但欺負起一般築基期的修士卻是不難。
“你……你……我和你拚了!”閑鶴發狂般踏步衝上,一陣狂衝浪打,毫無章法。一看就知道是個隻修煉法術,卻從不研習拳腳武功的人。
這等人,用天罡劍完全是委屈了!李墨將劍收起,很簡單地一腳,就將其踹出十幾米外。
“小兄弟,前輩有雲:爛柯真訣妙通神,一局曾經幾度春。自出洞來無敵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位道兄年老體衰,還是放他一馬吧!”
這話有些酸唧唧的味道,李墨抬眼一看,牆頭立著一個年輕人,外表二十歲左右,手裏捏著閑鶴那老道士的寶貝小木劍。
“那是我的清靈劍,你這小賊,快快還我!”閑鶴大叫著從地上爬起。這劍是與自己心神相連的法寶,原以為是被打壞了,才召不回來,沒想到是被人半路截了。他想都沒想,躍到那人身邊,伸手就搶。
那人鬆手,任由閑鶴從手裏奪過清靈劍,淡淡一笑,“我正走在街頭,沒想到當頭就挨你這一劍,如何是要搶你的東西?道兄切莫胡言亂語,壞了我的名頭。”
“呸!你這小賊小小年紀,有何名頭可言?”閑鶴氣急,口不擇言,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身影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人搖搖頭,望著院子裏的一幫痞子,“小兄弟,這是為何?”
“沒什麽!他們得罪了我,我罰他們跪在這裏,什麽時候我心裏舒坦了,再考慮是不是饒過他。”李墨輕描淡寫地說道,暗中卻在聚力戒備。這人能空手抓著閑鶴的法寶不放,沒有修成金丹那是絕不可能。
那人一皺眉,沒說話。那掌櫃本來還以為閑鶴來了就能解決問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齡很小的小屁孩居然法力精深,壓住了被本城之人奉為神仙的閑鶴,很是害怕,此時來了個看起來心善的仙長,死馬當作活馬醫,急忙跑出來,匍匐在地,“這位仙長,還請替我等小民評個理。這麽一大堆鄉裏鄉親跪在院子裏,叫老漢如何做生意?又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