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一直上行,綿延上百裏。直到夜色降臨,還沒有能看到尾。
李墨回到客棧,客棧裏擠滿了人。由於軍隊經過,所有商船全部被勒令停航,滯留在青陽的人著實不少,不過一個個神情興奮,不論認識還是不認識,都湊在一起高談闊論,並沒有什麽怨言。
“你就是李墨?”
李墨剛剛回到自己房門前,身後傳來一聲清冷的低喝。他回身一看,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我是!你……你是為那閑鶴老道而來?”李墨的反應很快,對方很幹脆地認下,“不錯!你侮辱了我們堯山青雲觀,我梅乾厚今天定要找爾做個了斷。”
“行啊!”李墨眉頭一挑,一個剛剛築基的愣頭青,沒得廢話說,乾坤青蚨錢閃電離手,直奔對方麵門。
那人沒想到對方話都沒說清楚就開打,法寶出得慢了些,“哎呀”一聲,連人帶劍被擊飛,幾個跟頭就沒了人影。過了好一會,方才灰頭土臉地衝牆後躍入,“你這惡賊,居然偷襲,吃我一記。”說著,鋪天蓋地就是一堆符放出。
李墨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符籙之術,隻見漫天符籙瞬間將周遭的水靈氣吸在符上,化為無數的冰劍疾撲而來。他祭出天罡劍,在身前旋成一道光圈,將冰錐一一兜入,化為水,灑落在地。
“好小賊!”那家夥劈手又甩出一堆符籙,在空中化為火球。
李墨此時已經測出對方的符籙等級太低,打了個哈欠,隨手將火球化去,乾坤青蚨錢接著一擊,將梅乾厚再次擊飛到院牆外。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之後,一個二十歲左右、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身穿月白色僧袍的俊和尚與梅乾厚一起回到院子當中。
此時李墨已經泡了杯茶,一邊喝著,一邊走出房門。雍陽之地為道都,沒有寺院,且因今皇崇佛而衰落;而東西昆侖之人都是道家弟子,曆來對和尚沒什麽好感。他兩者都粘,自然也秉承了這一點,從小就討厭光頭僧人,“禿驢,小爺可沒有龍陽之癖,你入院中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