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澤顫抖著手接過來,狠厲的目光直視張氏,怒喝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府裏失竊?失竊的東西都跑到你那裏了?是不是說,你就是這偷東西的賊?”
張氏蒼白著臉跪在地上,雙眼溢滿淚水,委屈地看著秦光澤,搖頭道:“老爺,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怎麽會在這裏?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來人,把張氏送去佛堂,沒有本相的命令,不許她離開半步。”
秦光澤顫抖著手將木盒子蓋上,唇角哆嗦了幾下,才看向定王,一臉的難堪樣。不管到底是不是張氏偷的圖紙,當著幾位王爺的麵,他必須盡快將事情處理幹淨。留下張氏在這裏,隻會橫生枝節。
“王爺,都是下官的過錯,弄得整個相府烏煙瘴氣。”秦光澤恨不得現在馬上把那兩張圖紙藏好,隻是此時他卻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幾位他惹不得的人。
定王仿若沒看到秦相的異樣,淡淡開口:“這是相爺的家事,相爺自行處理自可。”
“下官慚愧!”秦光澤捏緊手裏的木盒子,此時他隻希望事情盡快解決,幾位王爺離開。
梁郡王放下茶杯,笑道:“哪家都有糟心事兒,倒是委屈了大小姐。幸好查明了事情的真相,不然這盜竊的罪名落在大小姐身上,可就害苦大小姐了。現在秦夫人這裏已經查過了,接下來,是不是輪到秦二小姐那裏了?”
秦光澤眸光一窒,臉色更加黑了,如果不是有定王和肅王在此,他肯定不會給梁郡王麵子,去搜查其他院子。
目光快速地看了定王和肅王一眼,卻見他兩人都沒有離開的打算。
秦明珠麵色蒼白地看了一眼定王,卻見定王正端著茶杯,目光落在那一杯茶水上,低垂的眼簾遮住眼中的情緒,隻是那一臉的漠然,卻讓秦明珠壓力加倍。
凝著水霧的雙眸委屈地看向肅王,肅王神色淡然溫和,隻是目光卻落在秦梓兒身上,眼中似有若有似無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