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麽不知道小小的一名庶女,倒是比嫡長女尊貴了?”
寂靜的大廳,鴉雀無聲,清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冷嘲,聽在秦梓兒耳中,很是解氣,不過秦梓兒心裏也納悶,按說定王並不可能認出她來,那他們之間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可他好像是在幫她呢?他為何要幫她?
要說這個男人沒有半點目的地幫助逼人,秦梓兒絕對不會相信。
肅王眉頭微蹙,目光別有深意地看向定王,毫不掩飾眼中的探究和疑惑,同樣想著,定王與秦梓兒之間,發生了什麽嗎?他與定王年歲相仿,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以他對定王的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幫人,特別還是一個女人。
秦光澤則是身形微僵,定王這不是第一次幫梓兒說話了,以定王的性子,他既然幫梓兒,梓兒與他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麽。
秦明珠則是雙眼灰暗,麵色蒼白,唇間顫抖,小小的一名庶女?原來,在定王眼裏,自己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庶女,而秦梓兒,卻是身份尊貴的嫡長女。即便她娘已經是正妻,她卻依然擺脫不了曾經是庶女的身份。
定王,秦梓兒......秦明珠心裏滿是對他們的怨恨,她現在不能,也不敢對定王做什麽,可她絕對不會讓秦梓兒好過。就算現在有定王護著她,可定王又不住在相府,她就不信,憑她秦明珠的腦子,會鬥不過廢物秦梓兒。
秦明珠不知道的是,即便她已經用盡全力壓製心裏的怨恨,可她周身的恨意卻依然讓周圍的人感覺得到,隻是沒有人在意罷了。或者說,沒有人把她秦明珠放在眼裏。
“之前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先是去搜查大小姐的院子,接著是秦夫人的,跟著是二小姐的,丟失的東西還沒有全都找到吧,既然要查,自是徹查到底。”
梁郡王意味深長地看了定王一眼,悠哉地喝著茶水,難道這相府的茶水很好喝?還是他真的渴得很?秦梓兒還真是沒見他的茶杯離開過手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灌了多少杯茶水,隻不過也沒見他起身去方便,灌了這麽多的水,卻不用去茅房,他這身體該不會有什麽毛病吧?看他的氣色,倒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