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victory》伴隨著沈聰,駛向未知的新世界,留給營地的,除了一段“進化之鋒”的感念,就隻有這枚用偌大鞋盒子裝著的u盤。
u盤裏並沒有太多資料,也就是一個幾百kb大小的文檔,裏麵記載了沈聰研究出來的共振場圖騰、動物卵感知聯係、1.946h產生威壓等信息。
留在營地的時候,沈聰小心戒備,不願意這些自己發現的高端知識,被營地知道,從而對他構成威脅。但是如今已經離開,或許很長時間都不會再回來,也就沒有了敝帚自珍的理由。
留下來,或許也可以當作他曾經存在過的一點記號。
沈聰渴望著生命的蛻變,甚至長生不死。
但死亡永遠是避不開的一個結果,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在某一天死去。或死在進化獸口中,或死在災難麵前,或者被人類給陰謀殺死。
便如這場未知的冒險,危險也許在下一秒鍾就發生——但總要麵對,他不想死亡,渴求生存,卻並不畏懼死亡。
隻不過。
能留下一點存在過的證明,總歸是好的。
揚起的灰塵,伴隨著旭日東升的霞光,在大金剛身後追逐。
轟鳴的發動機響聲,給寂靜的早晨公路上,帶來一絲不和諧但富有生機的招呼。幾隻已經準備覓食的進化獸,被掠過的大金剛嚇了一跳,等大金剛走遠了,忙不迭的衝著大金剛冒出的尾氣,吼叫兩聲。
像是打著節拍在送行。
沈聰坐在駕駛室裏,腳踩油門,已經調整好心態,準備迎接新世界。
並不知道有人在為他的離開傷感。
黎愛萍捧著鞋盒子,鞋盒子上麵放著一套軍裝,鼻尖有些微微發酸,心中蕩漾著“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穿軍裝了”的傷感。
這平白的一隻u盤,和沒頭沒腦一句“轉呈科研所趙侃”,配合著新合肥成立大典,足以說明太多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