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顧浩浩心裏的情緒,顧冷澤歎氣,難得的沒有批評,放下身板幫他撿起了扔在了地上的玩具,溫聲說,“你不能哭的,對受傷的那隻眼睛不好。”
“爸爸!”顧浩浩委委屈屈的叫了他一聲。
聽著他這一聲稱呼,顧冷澤健碩的身軀微微一僵,緊接著,他將掉在地上的玩具拍了拍灰塵放到了他的枕邊,摸了摸他的頭,出聲詢問道,“怎麽樣,還疼不疼?”
他的神色十分的慈善,這是顧浩浩以前從未感受過的,他用力的點了點頭,“爸爸我好疼……她們偷偷說我好可憐,毀容了恢複不了……”
他果然還是知道了……
威廉那麽著急來找他,就是告訴他顧浩浩聽到小護士對他的談論,知道了自己的整個病情。
知道了也好,有些東西注定不能掩藏住一輩子的。
“別聽他們的話,等你身體恢複些,我就將你送到美國最好的療養中心,肯定能夠將你的臉治好。”顧冷澤聲音低沉且堅定,令顧浩浩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心。
他輕輕的點了點腦袋,“我相信爸爸。”
顧冷澤並未接他的話,停頓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詢問道,“浩浩,你能跟我說一下你被炸傷之前發生過的事情麽?”
顧浩浩收了收自己哭泣的嘴臉,點了點頭,開始認真的回憶道,“是莊阿姨提出要帶我去遊樂園的,我們剛開始玩的很開心,她還給我買冰淇淋吃,後來,來了一個賣小鞭炮的小販,我就讓莊阿姨給我買,我到一旁玩,開始的幾個都很好玩,可是到了最後一個時候,我才剛剛點燃那個鞭炮,幾乎是一瞬間,他便爆炸了。”
顧浩浩似乎也想起了那麽畫麵一般,縮著脖子恐懼的顫抖著。
顧冷澤聽著他的話開始線陷入了深度的沉思,他連忙鄭重的問,“小販子長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