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著眼睛將最後一口煙吸完,然後扔在了地上用力的踩了踩,重新站起身來朝著醫院裏再次走去。
他按了電梯,等候了一會兒,電梯緩緩下降了最低一層,然後自動打開了大門,顧冷澤剛準備走進去,忽然裏麵傳來了女人的驚呼聲。
“冷澤,你怎麽在這裏啊?”
顧冷澤抬眼看著說話的女人,挑了挑眉頭詢問,“莊麗顏?你在醫院幹什麽?”
莊麗顏見到他笑的喜滋滋的,她從電梯內走了出來,揚了揚手中的保溫鍋,“我給你做了一點粥,知道你照顧伯母辛苦了,但是我剛才去病房裏並沒有看到你,所以便出來碰碰運氣,真讓我遇上了。”
顧冷澤看著她圍在自己的身邊嘰嘰喳喳的,心裏一陣心煩,他抿著薄唇,不耐的說,“不用了,我吃過早餐了。”
“那留著中午吃吧。”莊麗顏毫不氣餒的說。
“中午我會吃中午飯的。”顧冷澤繼續拒絕,他也懶得再墨跡下去,直接邁開大步朝著電梯內走去,莊麗顏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冷澤,昨天我在婚紗店看到了兩套不錯的禮服,今天我們去試試好不好。”莊麗顏說話時,像個剛初情事的小女孩一樣嬌羞臉紅,“我媽還說讓你今天去我家吃個飯……”
“莊麗顏!”顧冷澤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揮手甩開她的胳膊,冷聲道,“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請自重,還有難道我上次跟你爸說過的話他沒有跟你說過麽?”
“說……說什麽啊?”莊麗顏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疑惑。她自己的上次顧冷澤臉色不好的從莊父書房裏出來,在進去便看到莊父心髒病發作躺在地上,後來她問自己的父親和顧冷澤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隻是說吵架了。
顧冷澤冷笑了一聲,莊大喬果然還是護著莊麗顏,但是他大概永遠忽略了一句話,有的時候給人希望比絕望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