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店之前,曾經詳細的問過趙水荷她這招租報紙的來曆。
原來,趙水荷那份刊登著招租信息的報紙,是偶然間一個小商販賣給她瓜子時的外包裝,趙水荷接過瓜子的時候,恰巧看見那報紙的一頁上被人用紅筆刻意勾勒著,仿佛就怕她看不見,之後,便有了這看似水到渠成的一切。
巧多則詭,順則多詐!
對此,我“後知後覺”的分析道:“吳妖老活了六百多年,對於這座城市的熟悉,恐怕遠遠超過我們所有人,他知道什麽地方怨氣重,什麽東西能害人!並且利用這些,來間接對付咱們,直喪心病狂,但也信手就來。”
當然,吳妖老雖然可惡,但畢竟不會出明手,所以我們現在所遇問題的關鍵,還是這間旺鋪之下,到底埋著什麽樣及其陰怨的東西,導致我們沒有一個客流。
而這,就又要看趙海鵬的“食咒”手段了。
......近半個鍾頭之後,趙水荷終於拿著她發酵好的糯米麵,找到了我們。
水荷和的麵,特別的晶瑩剔透,雖然加了香灰,色澤略暗淡,但也如水晶糕點一般讓人喜愛。
趙水荷將麵盆遞給趙海鵬後,略一噘嘴,自誇道:“淮揚蕭美人的‘三水麵’,我偷學的,手法還不錯吧?”
趙海鵬把麵拿在手裏,略一掂量,笑了笑,算是回應。
得到麵之後,趙海鵬又拿來食醋,將那種被他稱作“神仙釀”的東西加入整盆麵中,隨後不斷攪拌,最終搞成了一種用糯米發酵麵弄成的“漿糊”。
有了那漿糊,趙海鵬又拿起我找的刷子,用麵糊往我們廚房的牆壁上刷去,很快在這間地下室的牆壁上刷出了一片片暗紅色的淺漆。
我不明白趙海鵬為什麽要拿漿糊刷房,但看他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因此我靜下心來,仔細的看著,看著這被刷上“醋米糊”的牆壁,會起什麽奇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