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也就是我們之前那個賣服裝的租客還在時,他們應該對房子的地下室進行過改造,在布置新電線時,無意破壞了壓製怨氣的符咒,因此才導致旺鋪成了無人問津的破店。
真相大白,但……我們該怎麽解決這六具被人埋在牆壁裏的屍體,這可就讓人頭疼了。
看著那六個漸漸幹涸的人形“醋痕”,我無奈提議道:“這……要不要把他們挖出來下葬,再找個道士法師一類超度一下?”
趙海鵬搖頭道:“咱們折騰不起。從這六個人的醋印輪廓我判斷,這六位埋的深了去了,而且都在承重牆裏邊,挖出來就得拆房。”
“而且……”趙水荷又補充道:“你把屍骨收斂起來安葬,定然驚動鄰裏,想咱們這麽個飯店裏,平白無故挖出一堆死人來,傳出去影響太壞,到時候名聲臭了,恐怕還是沒什麽客人來的。”
趙海鵬的話有理,趙水荷的話在理,對於這六位“原住客”的處理,竟成了我們之間的難題。
因此大家從地下室出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更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法,解決燃眉之急。
思索了半天後,趙海鵬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他輕敲桌子,隨後對我說道:“老三,我想到怎麽處理這個問題了,不過你和水荷的和我走一趟。去德州和我找個人,借點東西。”
我在山窮水盡之時,又得到了趙海鵬的指點,自然是高興的很,現在別說我跟他走一趟德州,就是上刀山,我也樂得去。
毫不猶豫,我點頭道:“好的,咱們去找誰?借什麽東西?”
略一沉吟,趙海鵬告訴我道:“泰山徽家的族長,徽唯本。”
“徽唯本?”我愕然道:“你認識徽唯本?”
趙海鵬點頭。
徽唯本這個人,我是聽說過的,他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家,深居簡出,卻坐擁億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