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自己的判斷,我特別關心這個雲冬子的去向,因此待王策劃情緒稍微穩定之後,便又問起了他後續的事情。
我說道:“既然都這樣了,您就沒在去泰山,找那個什麽雲冬子問問清楚麽,或許還有一線轉機?”
聞言,王策劃臉盤子上抽搐了一下,隨後他一臉痛苦的告訴我道:“去過,可是……”
王策劃說,他到了泰山之後,一路打聽雲冬子的住處,可山上的管理員和道士,不是搖頭便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一言不發。
最後,終於有一個掃地的老道說他知道雲冬子在什麽地方,隨後便把王策劃帶回了當初他迷路的“死人林”裏,並來到了當初他從沒見過的一個塔下。
王策劃望著那三人多高的白石塔不解其意,於是問掃地道人道:“雲冬子道長在裏邊閉關?”
那老道士搖了搖頭道:“雲冬子的骨灰在裏邊。”
“死了?”我愕然。
“死了,而且死了三十多年……”王策劃搖著頭道:“我問過道觀的檔案員,他說雲冬子三十年前走過那片林子的時候突遇天雷降劫,等找到屍體的時候……隻剩下一堆灰。”
……我很無語。
事已至此,雲冬子這件事成了無頭的懸案。我深究也沒有價值,而唯一能做的,恐怕也隻有幫王策劃那個十歲的孩子,試試能不能讓他恢複清醒。
……從王策劃那裏退出來之後,我把他的情況,都詳細的告訴了蔡秋葵與趙海鵬。
“怎麽辦?”我疑問趙海鵬道。
這一次,趙海鵬沒有立刻應承,而是抬頭發問我道:“想幫他,的知道那孩子身體裏邊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有辦法麽?”蔡秋葵關切的問。
趙海鵬沉默了片刻,隨後對蔡說:“我剛才聽你說,明天法醫的人要來給孩子做精神鑒定?”
蔡秋葵點頭道:“沒錯,如果能證明孩子精神不正常的話,法院不會走刑事程序,免於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