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蔡秋葵和趙海鵬的話,我愕然了半響。
敢情,我身邊這倆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且我繞來繞去,就是走不出徽家的陰影了麽?這趙海鵬也是,就不能找個旁的飯店吃飯?
我難過,可趙海鵬卻難得與蔡記者有了共同語言。
老趙還進一步道:“也不瞞各位說,當年這請猴吃飯的計策,據我父親說,是我爺爺趙青山幫老徽家想出來的,因為徽家當年落破些,在加上東瀛人……”
趙海鵬沒說完話,我突然想笑,而且是苦笑。
“嗬嗬,又是徽家?”
見我這樣,趙海鵬也能猜到我是個什麽意思,於是他住嘴,又“寬慰”我道:“不過,這一隻猴的店麵幾經易手,到現在早已不是徽家的產業了。我當兵剛回來的時候,聽說徽唯本這幾年想把祖店贖回來,不過他這一中風,估計又沒什麽動作了。”
“哦!”我點了點頭,頓時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這個時候,大家在說說笑笑間,已然來到了“一隻猴”的店麵門口。
雖然是近百年的老店,可這店麵真沒什麽古典氣息、特色,鐵皮的窩棚和水泥的柱子便是一切。
在這裏唯一能證明其曆史地位的,隻有那“一隻猴”的金字門匾。
而就那門匾,也是半死不活的掛在門楣上。
此外,這飯店最膈應人的是,那一隻猴的“隻”字不知道為啥,還掉了一個點兒,讓“一隻猴”,變成了“一屍猴”。
“艾瑪!”蔡秋葵盯著那門匾,對趙海鵬笑道:“這飯店老板太重口了,怪不得徽家不想收回來呢……”
趙海鵬,回應以無奈的微笑。
落魄的百年老店“一屍猴”,看著大家心裏憋屈,但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也再懶得挪窩,便走了進去。
進到裏邊,環境還是可以,雖然桌子煙灰缸裏有客人抽剩下的煙頭和打火機讓人膈應,牆角那吃麻辣燙和火鍋用的小煤氣罐也看著礙眼,但整體也還算幹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