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住院手續,躺在病**,開始打著點滴,說是消炎抗病毒的。不過那藥的名字我也不認識。醫生隻是說這種俗稱叫蜘蛛尿,其實是單純皰疹,是屬於病毒感染的,加上我這一大片的麵積,肯定要住院抗病毒的。還抽血化驗說,看看我的血液裏有沒有這種病毒,要是有的話還得換藥。說的好像很嚴重的樣子。不過我也不希望我整張臉都融了。
等到終於能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才能坐在**,好好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好端端的怎麽就會被蜘蛛尿給尿到了呢?而且就像小米說的那樣,她都在裏麵住了大半年了,都沒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才過去住了幾天,難道真的是我倒黴。
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夢裏那個跟我搶衣服的稍胖的女人,她的手肘好像擦過了我的臉頰,地方就是現在爛掉的這一塊。巧合,還是我在做這個夢的時候,正好蜘蛛尿尿了過來,讓我在夢中出現了類似的反應。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夢主導現實。就是說,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被蜘蛛尿尿到的,而是跟我夢中一樣,是那個女人的碰觸才開始變成這樣的。她說我搶了她的衣服,而小米說,他們的製服都是當初量身定做的,這衣服本來不應該屬於我。應該是之前還有別的職員,他們在那裏量身定做了,隻是離開了,衣服沒有帶走。我正好來實習,衣服就順手丟給了我。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應該也沒問題。但是現在我臉上那麽大一塊潰爛,難道那個女人已經出事了?
在遇到宗晟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這麽想的。夢就是夢,傷了病了就要到醫院來。可是他卻讓我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有時候夢真的不是夢。
我掏出手機,給小米打去電話,不過她並沒有接聽,應該是她那邊正在接待的客人吧。我們那是有規定的,在接待客人的時候是不允許接電話的。我還是給她發了個短信過去,就問道:小米麻煩幫我問一下,我的那件製服外套,之前是量誰的身定做的?她離開公司了嗎?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