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他這麽想。老北已經跟他在一起了,估計王幹那邊撐不了幾天。那個陣很快就會正常運作起來。他們看到我在玲玲大廈弄的大海報,應該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麽了。現在,弄死我,才是他們最開心的事情。自古都是,擋人財路者死。我現在就擋著他們財路了。哼,我巴不得他動手呢。那樣我就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了。”
“那,很痛吧。”
“沒事。就是皮肉傷,沒傷到骨頭筋脈。”
車子朝著我們老家飛奔而去,外麵的城市街景,很快就變成了鄉村的夜景。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也不過三點多而已,再看看車子外麵,就笑了起來。
宗晟看了過去,說道:“笑什麽?這張臉,再笑也不好看。”
“你是外貌協會的會長嗎?”我反問著。不知道為什麽,在宗晟來看我的時候,我一點也不擔心我的傷了。我有信心,這個傷,他弄幫我治好。
他沒有回答,我繼續笑道:“宗晟,上次我們是在廁所裏私會,然後在夢裏偷情,現在我們像不像在。。。”
“私奔。”
“哈哈,原來你也知道啊。”
“恩,等我忙完這些事情了,我們就走吧。這地方。。。太壓抑了。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你放心,我去過很多地方,我能讓你很快適應外麵的生活的。”
“恩,好,我跟你走。”雖然宗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愛我之類的話,但是他給我的,卻都是實實在在的。
車子回到老家的祠堂,這個村子已經全睡下了,就連大狗小貓都睡下了。萬簌寂靜,隻有風吹過的時候,周圍的竹子發出颯颯的聲音。
我們兩走進祠堂裏。宗晟打開了祠堂的燈。上次宗晟回家,在祠堂來上香的時候,他們家還專門修葺過祠堂,這燈,也是他們家裝上的。
白色的電棒,讓祠堂裏明亮了起來,上麵擺放著曆代祖宗的牌位,還供著族譜,兩邊的對聯寫著子孫延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