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跟那老頭聊了幾句,他就把這些都告訴你了?”我有點奇怪,一般這種事情,不都是老太太比較喜歡八卦的嗎?
“這種老人家,能有一個年輕人賞識他,跟他一起晨練,他很願意跟年輕人說話的。”
真想不到,宗晟這樣的人,不熟悉的人,說話都沒幾句,竟然也能跟這些老人家打好關係來。
他開著車,載著我回到醫院。在接近醫院的路口的時候,我就叫他停下車子,說著:“我自己過去就好。別讓人看到了。”
宗晟卻沒有聽我的,直接把車子開到了醫院門口,才說道:“我們要瞞的是沈繼恩,不是其他人。”
“哦,那蝴蝶的事情……”
“奶奶處理了。牛力帆沒告訴你嗎?”
“他說了但是……”
“馬上下車,要不一會護士找不到你。”
他厲聲說著,我趕緊下了車子。他指指我的臉,我才注意到,我臉上還貼著那張黃符紙呢。趕緊用兩個手指頭捏著它,丟到路邊的垃圾桶裏去。然後朝著醫院裏跑去。
回到病房裏,那大媽跟我說,護士已經來過一次了,看我不在,說了幾句。我就是對她點點頭,就直接走進病房裏的衛生間,小心翼翼的對著鏡子,洗著臉。洗掉臉上的那種感覺,還是不能用任何洗麵奶的。
護士來叫我準備打針的時候,我都還在衛生間裏洗臉呢。那護士一看到我,就說道:“你那臉不能刺激的,用紗布沾水,輕輕壓就好。”
用幹淨的紗布吸幹水,伸過手讓護士開始打針。大媽也在一旁看著我,說道:“妹子,你這臉,都開始幹水了。我看明天就能出院了吧。”
護士馬上說道:“這個可不能出院,抗病毒的,都是一療程七天的。”
“這種傷,就算不用藥,七天也能好得差不多了。”大媽訕訕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