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七嬸開院子門的是牛力帆。他也就是正在院子裏跟沈涵說著電話呢,就這麽隨手的把院門打開了。
在農村,也隻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關院子門的。所以七嬸過來拍門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晚到我們都已經準備睡覺了。我正看著宗晟處理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他不讓我插手。現在我的身體狀態也不能讓他吸取我的氣息。用他的話來說,我現在身體看著沒事,實際上魂力已經很弱了,要是再吸取我的氣息的話,我很容易就會昏倒,甚至會死亡。所以在這一個月裏,別說親密了,就連最基本的進入我的夢中去吸取我的氣息都不行。他的傷口還是那樣,雖然已經凝血了,但是一點愈合的跡象也沒有。
我坐在**抱著新被子問著:“宗晟,這個傷要是沒有外力影響的話,真的要一年才會好嗎?”
“嗯,沒事,就是紮得有點深,沒有傷到骨頭經脈的。”
“雷擊木就那麽厲害嗎?”
“嗯,身體長期陰虛的,還能用它來調理。它對人身體影響很大。”
我們就說道這裏,下麵院子就傳來了牛力帆那快要哭出來的聲音了。“七嬸啊,你怎麽又來了。還是這麽大半夜的來。這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七嬸的聲音卻是笑眯眯的:“唉,阿帆,住在你家裏那個帥男是什麽人啊?”
“我朋友,就在這裏住幾天,體會一下農村生活而已。七嬸晚安。不送。”
“哎哎,嘖,他呢?在不在?長得那麽好,嘻嘻,叫他陪我去走一趟吧。”
“他已經睡了。”
“哪有這麽早就睡的。叫他下來吧。要不,今晚我也害怕,我也睡你家了。”七嬸這話一出,牛力帆就哀嚎著,朝著樓上喊著:“宗晟,下來,接生意了。”
這話怎麽這麽不好聽呢?我從窗子外看下去,七嬸今晚上是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裙,黑色的薄紗。這衣服怎麽看也不是來人家家裏串門穿的吧。她今晚上不是要去找她死去的老公嗎?怎麽還穿成這樣?在看她的臉,她那臉上一點害怕緊張的表情都沒有,一副笑眯眯的思春的樣子。這。。。難怪他老公要吊著她胸口,扣著她的脖子了。這女人,真是死性不改。早知道就讓宗晟不要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