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詫異之下,他們已經往回走了,感覺這樣的事情處理方式,對宗晟和牛立帆來說都是再簡單不過的。
七嬸看著手裏的那張名片,跟在他們身後說:“那我要是去了,報你的名字,他們會不會給我打個折便宜點呢?年輕仔,你的名字手機號都給我吧!”
牛力帆側過頭,遮著嘴在宗晟耳邊說:“千萬別給她,給她就會出事兒的。”感覺到在這樣的事情上,牛力帆之前是有過經驗教訓的。
宗晟沒有理會七嬸,拉著我就往回走。牛力帆在一旁說著:“七嬸啊,這種錢是不能講價的,人家收你多少就是多少吧,人家願意少收點你的那就少收。這個錢你可別省著,要不你家男人還不滿意,繼續吊的你身上,這錢就算是白花了。”
七嬸這才蔫蔫地把那名片收了起來不再說話。
這個晚上,宗晟也沒有再跟我多說什麽。隻是讓我早些睡,明天一早就沒有那麽輕鬆的日子了,我們有將近莎恩酒店。雖然不能真的做,但是他卻在我身上,蹭了好一會兒,讓我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他對我說:“優璿,還好有你。”
早上一大早,我和牛力帆走出院子,準備要去市區的時候,我還是朝著水塘邊看了幾眼,那水塘邊還是有著一串腳印進入了牛力帆的家,又再出來了。牛力帆開著皮卡的車門,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對我說:“昨晚上,我那房間裏鬧鬼了,估計就是這水塘裏的東西上來了吧!你看到他了嗎?”
真是後知後覺呀,我是前一天晚上就已經看到他了。隻是沒有跟牛力帆說而已。“沒有,你這老家門口這大水塘裏就有隻鬼,你自己也不處理一下?”
“這房子,我一年到頭都不回來一次呢。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們剛過來的時候,裏麵就跟荒廢的屋子是一樣的。三個人打掃到下午準備吃午飯的時候了,才能勉強住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水塘裏還有一個呢。不過他好像也沒什麽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