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總是恰到好處才是最佳,過猶不及反倒不美。
冥想的時間不能過長,否則就會適得其反。所以過了中午,深藍就結束了冥想,幫著天臣再補上一個源,就帶著不喜歡安靜,有些個無聊的刹娜走了出來。
城牆那兒因為斑斕妖後的關係,已經設置了禁區,閑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其他的地方又都是忙碌著的鎮民,所以能逛的,不太吵嚷的地方,就隻剩下功績堂和曆代廣場兩處了。
功績堂裏邊擺放著一座紀念碑,上麵記述著的,都是曾經有過卓越貢獻的冒險者的名字。堂內的四麵牆壁上,還有著其中幾個佼佼者的生平簡述。
功績堂也是用白石砌築而成的,矗立在中間的那塊碑身,更是從城牆上費盡了辛苦,好不容易摳下來的一塊兒,染血的一塊兒。可以說隻要是刻在上麵的名字,就不大可能再被磨滅掉。
深藍本來很想去看看的,可又考慮到自己也是冒險者的身份,又剛好在昨天做了不少的事兒,這會兒趕著過去的話,或許會有些不自在,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刹娜笑他想的太多,也不怕白了頭發,深藍就反口拿刹娜的一頭冰藍色長發做文章,死活說那也是白的,問她是不是終日裏胡思亂想的,有事沒事兒的魂遊天外。
說說笑笑中,兩人按著鎮民的指點,一路來到了曆代廣場。
功績堂裏擺的是碑是文,這曆代廣場上就都是些雕塑了。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怕不是有上百種。
“那個,不是鉤尾蠅麽?”
刹娜指著入口處,第一個石雕驚訝的問道。
“呃,應該就是。”
“鬼麵梟!蚺蟒!”
接連出現的石雕,都是昨天見到過幾樣,刹娜一一指認出來。
“誒?這是什麽東西?”
排在鬼麵梟雕像後麵的是焦尾狐猴,刹娜之前沒有見過,也不認識,賈子虛更沒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