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持續了一整天的南風總算停了下來,斑斕妖後收了隊,緩緩的離開了視線範圍。
等了一整天,火舞三個也沒等到發揮的機會,甚至連城牆都沒上去,隻是呆在下麵,傻傻的看著那些毒人們,一波又一波的頂上去。輪換過一遍之後,再次上去的時候,很多的就沒有再走著下來。
最為殘酷的是,許多毒人知道自己必死,也明白留下的屍身會給其他人造成許多麻煩,就撐著最後的力氣,一頭紮下了城牆,將有毒的身體,留給魔獸,希望或許能被吃掉。
深藍在曆代廣場中,體味到的悲涼,火舞三人在城牆下體會的更加深刻。一者是靜止的悲哀,一者是沉默的奉獻。
在之前的經曆中,很少會有如此強烈的情緒感觸,驚蜇隻感覺胸口處,一陣陣的壓抑,總想著要做點什麽。
可惜,直到養足了精神的遊魚過來接班,驚蜇沒有找到任何機會。
因為白天什麽也沒做,所以到了晚上,精神也還不錯,火舞三個就打算呆到半夜在回去休息。
也不知道是魔獸們感覺到了這邊熊熊的戰意,還是昨天損失過大,有些過分謹慎,這一個晚上都沒有展開過攻勢,讓幾個人白白熬了一宿。
就這樣,每到白天,就由斑斕妖後出戰,順著南風,吹起漫天毒霧,白石這邊就隻能用毒人跟它們耗,並期待著風向的轉換。
火舞試著放出過幾箭,隻是距離太遠,斑斕妖後又不怕被射中翅膀之類的地方,所以沒有什麽收獲。驚蜇發瘋一樣的劈出一片雷雨,除了砸出一些深坑,也再沒有建樹。
雖然因為持續的揮放,讓斑斕妖後的毒霧越來越稀薄,但相應的,毒人的數量也減低到了危險的程度,幾十架風車中,已經有些閑置了起來。
“不能再等了。”
所有的冒險者,齊聚在內廳,決定要做些什麽改變現在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