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方源沒有走下樓,弟弟也沒有自動登上去。
兩方的堅持,上下樓的距離,似乎也預示著這兄弟倆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交談並不愉快。
“哥哥,你太過火了!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樓下,方正站著,眉頭緊皺,大聲嗬責。
方源卻不動怒,反而輕笑:“哦,我是哪樣的人?”
“哥哥!”方正長歎一口吻,“我們爹娘死後,是舅父舅母收養的我們。他們對我們倆有養育之恩呐。想不到你卻如此不懷舊情,恩將仇報,哥哥,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說到這裏,方正的語調都在悄然地顫抖。
“真是奇異,這些家產,本來就是我的,有什麽恩將仇報之說呢。”方源淡淡地反駁一句。
方正咬牙,點頭承認:“是!我知道,這些家產是雙親留上去的。但是你也不能全奪了去,總得留一些給舅父舅母養老吧!你這樣做,真是讓人寒心,讓我看不起你!”
頓了一頓,他持續道:“你有沒有回家看看,就看一眼他們兩位老人如今生活的樣子。家裏如今連家奴都退了一大半,養不起了。哥哥,你怎樣能如此絕情!”
方正雙目通紅,捏緊了雙拳,對方源大聲質問。
方源不由地冷笑一聲。他知道舅父舅母這些年來,掌管這些家產,必定有大量的錢財累積。就算是沒有。單憑酒肆月末的進賬,也定然能養得起那些家奴。他們之所以如此哭窮,無非是攛掇方正來這裏鬧而已。
方源用目光打量著方正,索性直接道:“我心愛的弟弟,假設我執意不還,那你又能怎樣呢?你雖然也是十六歲,但別忘了,你曾經認了他們倆為父母。你曾經喪失了承繼家產的資曆。”
“我知道!”方正雙目綻放出一抹神光,“所以我找你來鬥蠱,我要對你下戰書。在擂台上一決勝負,假設我贏了,請你把一部分的家產還給他們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