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的臉色怎麽有些不對囁?”
牧大少看著袁洪有些鐵青的臉色,納悶道:“你對他也忒忠心了點吧,我隻不過罵了他一聲,你看你還不樂意了。”
袁洪:“……”
他現在真有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嘴裏還在滔滔不絕混小子的衝動,此刻再聽到牧長生的抱怨,他不由翻著白眼,心裏腹誹道,咋滴,你罵了老子,老子還得對你感恩戴德麽?
如果早知道遇到的是這麽一個活寶,那麽打死他,他也不會裝作一個下人跟這小子套近乎。
不過他現在後悔也晚了,為了考驗一下這小子的心性,看這小子有沒有資格學自己的神通,他也隻能裝成下人,一條道走到黑了。
其實袁洪為了考察牧長生,也真的算是煞費苦心了。
他想的是隻有這樣接近慢慢接近牧長生,牧長生才會對他毫無防備,這樣袁洪才能看到最真實的牧長生,以及看清他的本性。
倘若是個良善之人還好說,若是個心腸狠毒的無情無義之輩,那他不一巴掌拍死牧長生就已經很不錯了,他還想學自己的神通?
下輩子吧!
“我覺得,袁洪大人也沒你說的那麽不堪,他平時對待我們下人真的挺好的……”
袁洪覺得自己要為維護自己的聲譽做點什麽了,於是一張老臉勉強擠出笑容,很委婉的替自己說了句話。
可話剛說到一半,還沒等他說完呢,牧長生忽然臉色一變,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就像一隻草叢裏吃草的兔子聽到了什麽風吹草動,開始東張西望。
袁洪看到牧長生的樣子明顯一愣,接著趕緊住口不言,側耳細細聆聽,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人過來而他沒有發現。
“怎麽樣,是不是袁洪過來了?”看著一臉凝重的袁洪,牧長生緊張的問道。
“你說什麽?”聽到牧長生的話,袁洪頓時一臉懵逼的看著牧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