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倆跑的怎麽還比自己都快了?
牧長生半天都沒有從一臉呆愕懵逼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本來他計劃的多好,自己趁他們敘舊的時候從後門逃跑,想來自己跑了不在,那高明高覺應該不會再求袁洪讓自己學**玄功了吧?
這原本是多麽完美的計劃呀,連牧長生每次一想起來都要忍不住的叫聲漂亮。
可現在倒好,高明高覺他們倒還先走了,給自己來了個釜底抽薪,人家現在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把自己一個人丟這裏又是幾個意思?
袁洪在旁邊看到牧長生苦惱的樣子,心中早已笑破了肚皮,可他的臉上卻依舊裝作不動聲色波瀾不驚的樣子,以免被牧長生發現什麽。
不過此時看到牧長生這小子犯難,他的心情卻一下子從剛才的鬱悶中解脫,變得美麗了起來,那一絲嘴角上揚的笑意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牧長生臉色開始陰晴不定的變化,最後直接在大廳中轉來轉去,一邊走還一邊自語道:“完了完了,他們倆肯定已經求了袁洪,跟他達成什麽協議了,不然不會跟我不說一聲就走了。”
接著他一臉淒苦的抱怨袁洪:“大爺,你可壞了我的大事了,你看你,非要聽個前因後果。現在可倒好,我那倆哥哥已經跑了,把我丟給袁洪那個王八蛋了。”
袁洪嘴角再次不自然的**。
本來嘛,自己正心裏對牧長生幸災樂禍呢,可這混小子左一句袁洪王八蛋,又一句袁洪覺得王八蛋的,瞬間就把他好不容易美麗起來的心情破壞的一幹二淨。
“你親眼見過袁洪大人了麽,親眼看到他是怎樣的人了就如此罵他,這樣嘴上不留德恐怕有些不好吧,年輕人?”袁洪聽到牧長生的話,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麵色一冷哼道。
牧長生聞言一怔,接著他才記起眼前這老頭兒可是給袁洪府上掃地的人,人家不向著自己人說話還能給自己說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