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嘴裏念叨著:“寧澤…寧澤……”是他?程越眼睛一亮,一定是他,那位輕王侯,拒重臣的七公子,也隻有他才有此風骨……
小霸王袁子睿心情不錯,今天結識了一位知己,雖然早上生了點不愉快,那都是小事……
他見寧澤離開,再看看汙了一大塊的衣袍,掃興……
哼著小曲回家,剛進門,屁股上挨了一腳,他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個狗吃屎,剛要罵,回頭一看,蔫了……
“父王?你無緣無故踹我幹什麽?”袁子睿弱弱地問,難道今天我又做了什麽?老頭子這麽大火?思來想去沒有……
須怒張的老者指著他的鼻子就罵:“畜生,你又去哪裏了?衣服上的汙漬是怎麽回事?”
壞了,怎麽把衣服的事給忘了?他萎頓了……
“我,我去給奶奶問安?”說著就想溜。天籟 『小 說
“站住,今天休想蒙混過關?說……”鎮江親王虎目圓睜,瞪著自己這個混賬兒子。
小霸王對程越說的是實話,他身上這件袍子確實珍貴,是皇室織女以冰蠶絲織就,皇室賜給鎮江王府就兩匹布,一匹是給鎮江王的,另一匹給袁子睿的奶奶老太君的……
卻說這袁子睿是鎮江王的老來子,老太君最小的孫子,非常受寵,袁子睿自有自己的智慧,這個王府自己父親權勢最大,可還得聽奶奶的……
老太君拿到自己那匹布,就要給自己孫兒做袍服,鎮江王當然不同意,他是個孝子,怎麽能自己穿新衣,過年,不給老娘製服飾……無奈就將他的那匹布給兒子做了袍服,就是袁子睿身上這件。
當看到孽子如此不知珍惜,自然大雷霆……
“爹,今天的事真不怪我……”袁子睿知道今天躲不過,期期艾艾地講了起來……
今天早上他穿著自己最喜愛的衣袍,上街溜達,心情挺好……平時他走在街道,哪個武者見了不躲,他從沒有想過有人敢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