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裏,原本極為喧嘩的場麵變得寂靜了起來。
舞台之下,一個個的武士們均都看著台上的場景,沒有了一開始的喝彩與熱鬧,有的隻是看好戲般的態度而已。
而在舞台上,九智來棲閉著眼睛,麵無表情的緩緩拔刀。
其對麵,方裏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搭在了後腰的匕首之上。
周圍的氣氛變得肅穆而起。
台下,荒河吉備土至始至終都皺著眉頭,看著連架勢都沒有擺開的方裏,還是忍不住說了一聲。
“來棲,別太過分了。”
“用不著擔心。”九智來棲睜開眼睛,注視著對麵的方裏,手中的刀並沒有抬起來,隻是這麽說道:“我還不至於對一個沒有武術基礎的普通人動用暴力。”
作為修習劍術多年的武士,九智來棲輕而易舉的便能從對手的架勢間看出對方有沒有練過。
因此,看著方裏那滿是破綻的身姿,九智來棲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流浪者絕對沒有修習過一絲一毫的武術。
當下,九智來棲有些冷漠的說道:“你現在下去的話,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聞言,方裏卻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讓九智來棲的目光變得有些探究了起來。
“我知道,你並沒有練過武術。”九智來棲直截了當的說道:“沒有練過武術的你,為什麽要挑戰身為武士的我呢?”
聽到九智來棲的話,周圍的人們都將目光投至方裏的身上。
頂著在場那麽多人的目光,方裏微微沉默,隨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隻是想試試而已。”
“試試?”九智來棲再次一怔。
“沒錯,試試。”方裏點下頭,依舊如實說道:“我知道,自己想贏你很難,但隻要有一絲機會的話,那就有試試的必要吧?”
根據空間的判定,方裏想戰勝九智來棲,成功率隻有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