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一刻裏,台下不少人都不由的驚呼出聲了。
因為,台上,麵對九智來棲當頭斬下的鋒利太刀,方裏竟是不閃不避,直接舉起空著的一隻手來,擋在自己的頭上。
“————?!”
九智來棲當場一驚,沒有任何的猶豫,匆忙收緩了力道。
下一秒鍾,鋒利的太刀劃過方裏那擋在頭上的手臂,在「嗤」的一道輕微的撕裂聲中,劃開了方裏手臂的皮膚。
血光乍現,令台下的荒河吉備土睜大了眼睛,一個個的武士亦是錯愕而起。
刺痛感襲向了方裏的神經。
可這個時候,方裏已經豁然再度踏出一步,擠進了九智來棲的懷裏。
“你…?!”九智來棲那嚴謹認真的麵容上不可避免的浮現了一抹震驚。
但是,那一絲震驚浮現在九智來棲的麵容上時,其脖子上立即傳來了異常冰冷的觸感。
那冰冷的觸感是什麽,九智來棲瞬間便明白了。
那是匕首貼在脖子上傳來的感覺。
擠進九智來棲懷中的方裏就這樣將匕首貼在了其脖子上,看著有些震驚的九智來棲,漸漸的笑了。
“這樣就算我贏了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均都看著台上用匕首貼著九智來棲的喉嚨的方裏,一時之間,竟是完全呆住了。
“那…那個小子…”荒河吉備土同樣難掩自己的驚訝。
沒辦法。
誰都沒有想法,戰況居然是這樣的。
原來以為會被輕而易舉的擊潰的流浪者,此時此刻裏,卻是將九智來棲給製住了。
這讓人怎麽能夠不驚訝呢?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九智來棲。
看著方裏那近在咫尺的笑容,望著方裏那依舊還在流血的手臂,九智來棲恢複了冷靜,沉默了半響以後,說了一句。
“如果我是卡巴內的話,剛剛你的手已經沒了。”